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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 2025/09/01

“想你, 想抱妳, 我想妳抱緊我" 本來還是一個很正常的夢,夢裡我似乎結婚了,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台車,從搖下的車窗中看見司機載著一個女生離開了。我姑姑也看見了,然後她意識到這是我另外的一個女人,她真誠的看著我說:“看起來是個很好的女生”,我蹙眉看了我姑姑苦苦一笑,然後說: “那是蘇慧心...”,不知道為什麼講完她的名字,我的心就像海水潰堤,痛苦像火山爆發,不停湧出沒有停止,我只能癱軟在車子旁,用手扶著車子,努力支撐著讓身體不要倒下去。為什麼一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的名字,我以為我已經可以在見到她時做到心中波瀾不驚,卻讓我這麼痛苦,是不是當初沒等傷口癒合,就直接縫合,以為好了的傷口卻發現內部潰爛了。 [清晨五點 - 洛杉磯] 想到上週跟學弟討論到分手後還能不能做朋友,學弟說可以,他跟有些女生分手後,變成很好的朋友。我說我是一但分手了,我選擇完全不聯絡,從對方的世界徹底消失,學弟聽完說他覺得這是在造孽,人造的孽,最終都會回到自己身上的。我開始思考,為什麼我會這樣處理關係?其實這樣毅然決然不聯絡我自己也很痛苦,畢竟是多年付出的感情,說斷的時候,就逼自己立馬收回,沒有緩衝,用身體直接吸收所有傷害。成因很複雜,第一個可能因素,因為我爸就是這樣處理的,但是我跟他是不同的個體,有不同的個性跟成長經驗,直接複用他的方法顯然不是好做法。第二個可能因素,我以前這麼做,我對外也說我都是這麼做,我心中已經覺得我遇到這個情境時就該這麼做。第三個因素,張愛玲說愛過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,因為一見面就會心軟,一擁抱就會淪陷,多看一眼就想重新擁有。 但是我現在想想,分手的兩人,也許未必要一開始就斷的毅然決然,一段時間的漸行漸遠,互相舔舐傷口,看命運會帶兩個人去哪。

第二章

我脫下高中制服,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,準備開啟嶄新的大學生活。 說實話,對於上大學,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,就好像就是國小畢業,理所當然去唸國中。高中畢業,理所當然要去大學。這樣而已。很多人要搬家去外地上大學,但是我只想留在台北,所以我筆記本上寫的目標是不要去新竹念大學,最後得償所願去了台北的學校,連家都不用搬。 台北,一年下雨一百多天的城市,有三分之一的日子會下雨。我要讀的大學,也在台北,校地太大,去不同的教室用走路的話會遲到,所以每個學生都有腳踏車。大學最痛恨的一件事,下雨天還得騎腳踏車趕去教室上課。畢業前練就了一隻手騎車,一隻手撐傘的能力,但是我不會跟你說,畢業前到底摔了多少次。 開學第一件事,買腳踏車,學長姐特別叮嚀別買太好的,不然容易被偷,建議說可以找快要畢業的學長姐買二手的更划算。我自己去了小福旁的腳踏車店買了一台新車,2000元,白色底搭配著黑色裝飾,新生活新氣象配上新買的腳踏車。(小福,學校裡面的其中一個學生餐廳,裡面有我最常買的摩斯漢堡,不是覺得摩斯漢堡好吃,但買的就是一個習慣。) 大一是荷爾蒙爆發的季節,大家忙著聯誼,抽學伴。而我,跟大家相反。我不想交女朋友,不想去上學,整天渾渾噩噩。 台北人不能住學校宿舍,所以我每天都要搭四五十分鐘的捷運上學,距離太遠,所以我常翹課。大一必修課,國文,英文,微積分。我們學校的國文課跟英文課,都有好多班不同主題可以讓大家各自挑選,我選了當代小說主題的國文課,跟後現代主題的英文課。 課表:英文課是禮拜二下午四點到晚上七點,國文課是禮拜五下午兩點到下午五點。 開學第一週,手上最常拿的是學校地圖,還記不住建築物的名字跟位置。第一堂英文課,四十個人裡面只有一個女同學跟我同系,其他都是不認識的,教室的座位是兩人兩人的配置,所以我們自然而然坐在一起,坐定位之後,我才發現這個班怎麼幾乎都是女生,但也不重要。下課離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,準備騎著新買的腳踏車去捷運站,偶遇系上女同學蔡瑋倫,問我能不能在她一程,她也要搭捷運回家,我說好,然後掏出地圖準備研究怎麼從外教(大家對外語教學中心的簡稱)騎到公館捷運站。蔡瑋倫對著我充滿信心地說 「我知道路,我負責指路不需要地圖!」,然後我就這樣騎著我的小白載著剛認識不久的女同學,15分鐘後,終於確認我們迷路在校園深處,然後這個女生不知怎麼地,迷路了還特別開心,一路上有說有笑,也不記得最後我們怎麼到的...